“会。”
朱橚脸上浮现一抹自信,道:“只要我跟他说,这是为了打海盗,他一定同意。”
……
二月初八,天晴了,雨停了。
连日的阴雨过后,应天府的天空蓝得像水洗过一样,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带着初春特有的温柔。
吴王府院子里的梅花落尽了,玉兰却开了满树,白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,像一群栖在枝头的白蝴蝶。
朱橚站在玉兰树下,手里拿着一封信,眉头紧锁。
信是谢凡从青州府送来的,厚厚一沓,写了整整三页纸。
他在信里说,海边的陌生船只越来越多了,有时一夜之间能看见七八艘,黑压压地停在海面上,天亮前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当地的渔民吓得不敢出海,有几个胆大的夜里偷偷摸过去看了一眼,回来说那些船上有火炮。
“火炮?”
朱橚把信递给徐妙云,皱眉道:“陈祖义哪来的火炮?”
徐妙云接过信看了一遍,脸色跟着阴沉:“殿下,会不会是帖木儿汗国卖给他们的?”
“有可能。”
朱橚在石凳上坐下,道:“帖木儿汗国跟西域诸国常年打仗,缴获的火器不少,如果他们真的卖了一批给陈祖义,那事情就严重了。”
“殿下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让朱能派人去查,陈祖义的火炮是从哪里来的,如果是帖木儿汗国卖的,那帖木儿汗国的使者就不能再留在应天府了。”
徐妙云点点头。
午后,朱能来了。
带了一份厚厚的卷宗,里面全是关于陈祖义的情报。
朱橚翻开一看,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从陈祖义的出身到发家史,从手下的头目到跟哪些人有来往,一一在册。
“殿下,陈祖义的老巢查到了。”
朱能指着卷宗里的一张地图,道:“在浙江沿海的南麂岛上,离大陆约六十里,岛上地势险峻,四面都是悬崖,只有两个港湾可以靠船,陈祖义在岛上修了寨子,囤了粮草兵器,还养了上千名死士。”
“六十里……”
朱橚沉吟道:“水师的大船,一天能到吗?”
“顺风的话,一天能到,逆风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那水师的船能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