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橚被灌了不少酒,脸颊泛红,但眼神还算清明。
徐妙云坐在他身边,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,红盖头揭了,露出一张微微泛红的脸。
“喝多了?”
“还行。”
朱橚握了握她的手:“放心,醉不了。”
徐妙云没有抽回手,任他握着。
胡惟庸坐在文官席上,端着酒杯,面带笑意,不时与身边的人交谈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但朱橚注意到,他的目光有好几次落在这边,停留的时间比寻常人要长。
“殿下。”
徐妙云也注意到了:“胡惟庸在看这边。”
“让他看。”
朱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今日是大喜的日子,他不敢做什么。”
“可他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朱橚打断道:“今日父皇在场,百官在场,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手,你放心。”
徐妙云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
未时,宫宴结束,队伍从皇宫出发,往吴王府去。
朱橚和徐妙云坐在马车里,并肩靠在一起。
折腾了大半天,两个人都有些累了,但谁都没有睡意。
“殿下,你紧张吗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殿下也会紧张?”
“怎么不会?”
朱橚笑了:“我又不是木头人。”
马车辚辚驶过长街,车轮碾过青石板。
帘外传来百姓的欢呼声,孩子们追着马车跑。
朱橚掀开帘子,从袖中掏出一把铜钱撒了出去,引来一阵哄抢。
“殿下大方!”
有人高喊。
朱橚哈哈大笑,放下帘子。
酉时,合卺礼。
寝殿里红烛高烧,喜字贴满了门窗。
徐妙云坐在床边,穿着一身大红寝衣,头发披散下来,乌黑如墨。
朱橚端着两杯酒走进来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喝交杯酒。”
徐妙云接过酒杯,两人手臂交缠,仰头饮尽。
酒不烈,但入喉辛辣,徐妙云呛了一下,脸更红了。
朱橚放下酒杯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朱橚的妻子了。”
徐妙云低下头,道:“殿下也是臣妾的夫君。”
朱橚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俯身吻了下去。
红烛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