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
朱橚摇头道:“王溥只是一个小角色,他背后还有人,不把那个人揪出来,抓了王溥也没用。”
“殿下是说……胡惟庸?”
朱橚沉声道:“胡惟庸是老狐狸,做事滴水不漏,王溥这件事,他不会亲自出面,一定是通过中间人安排的,我们要做的,就是把那个中间人找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朱能应了一声,道:“殿下,还有一件事,帖木儿汗国的使者,有消息了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在松江府,我们的暗探在松江府的海边发现了他,他跟一伙海盗在一艘船上待了整整一天,不知道在谈什么。”
“松江府……”
朱橚沉吟了一下,道:“那是海商的聚集地,也是海盗经常出没的地方,帖木儿的人去那里,不可能是去游山玩水的。”
“殿下,要不要把人抓了?”
“不抓。”
朱橚摇头道:“盯着就行,我倒要看看,他跟那些人到底在谋划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朱能走后,朱橚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舆图,手里拿着铅笔,在松江府和利津县之间画了一条线。
松江府,海盗。
利津县,盐枭。
这两者之间,一定有关联。
帖木儿汗国的使者同时出现在这两个地方,说明他可能是在牵线搭桥,把海盗和盐枭连在一起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事情就严重了。
海盗有船、有武器,盐枭有盐、有渠道,两者联合起来,就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。
“殿下。”
门外传来徐妙云的声音。
朱橚收起思绪,将舆图卷好,道:“进来。”
徐妙云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。
“殿下,忙了一天了,喝点东西暖暖身子。”
她将碗放在桌上:“朱能又来了?有什么事吗?”
“有。”
朱橚目光一凝,道:“王溥的弟弟王深,在青州府开了十几家盐铺,卖的盐比官盐便宜三成,而且跟海盗有来往。”
徐妙云神色微变:“海盗?这么说,盐枭和海盗是一伙的?”
“很可能。”
朱橚解释道:“而且,帖木儿汗国的使者去了松江府,跟海盗在船上待了一整天,我怀疑他是在牵线搭桥,把海盗和盐枭连在一起。”
“殿下打算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