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自以为调来了神机营,能将一切稳稳拿捏,实在太过天真。
“弟妹,你这话从何说起?你瞧瞧本王像是那种不顾念兄弟情分的人吗?”
朱棣嘴角挂着笑,态度却冷得像冰:“分明是秦王和晋王狼子野心,悍然造反,乱军之中害了老五性命。”
“本王浴血杀出重围,率军进京勤王,父皇感念至才将这江山托付给了我,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。”
徐妙云听罢,微微一声叹息。
不就是一张龙椅吗?
怎么就能把人变成这般模样?
听朱棣话里的意思,秦王和晋王那边也预备着要反了?
这朱家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家。
徐妙云心里明白,这一切的根源,无非是她的夫君朱橚,没能让那几位做哥哥的打从心底里服气。
朱樉、朱棡、朱棣,他们面对朱橚时固然深深忌惮,可朱元璋将皇位传给朱橚,他们心里都不服。
忽然,徐妙云反而不想走了。
走了又能怎样?
朱棣既然处心积虑要让她去见朱橚,那去见一面又如何。
“燕王殿下,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徐妙云冷冷说罢,再不多言,径直登上了马车。
朱棣看着眼前这个果决干脆的女子,眼中不由自主流露出一丝欣赏。
自己当初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,竟会将这样的女子生生错过?
徐妙云不仅聪慧干练,更是绝色倾城,与海别相比,实在出色太多。
倘若朱橚当真意外身死,这位尚未过门的弟妹,也不是不能收入宫中。
虽然不可能当皇后了,但封个妃子未尝不可。
当然,还有海别那个贱人。
对于那个残花败柳,朱棣绝不会给她任何名分,但他在心底发下毒誓,只要大局一定,定要将那位蒙古公主好生蹂躏一番,以泄心头之恨。
女人,皇位,只要是本该属于他朱棣的东西,他都要亲手一件件夺回来。
见徐妙云如此配合,他转身下了马车,沉声嘱咐侍卫们保持最高警戒,随即上马朝着鸡鸣寺的方向飞驰而去。
鸡鸣寺内,梵音缭绕,庄严肃穆。
朱标虽已下葬,但寺中僧人奉旨为其诵经祈福,超度亡灵,需做满七七四十九日法事。
百官与百姓感念太子仁德,纷纷赶来寺中上香凭吊。
朱橚与朱能一行人抵达之后,他左顾右盼,目光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