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始终未能如愿。
“殿下,或许徐家姑娘在道衍师父那里,说不定正请道衍师父为她看相呢。”
朱能凑近几步,低声说道。
“道衍?”
朱橚微微一愣。
“正是道衍师父,他在这鸡鸣寺,不过是个挂单的游僧。”
“因他那一手相术实在太过灵验,在外的名声极高。”
“可寺里住持并不怎么喜欢他,将他远远打发到了角落一处偏僻的禅院里,任他自生自灭。”
“但这几个月来,来寺中的人,倒有大半是冲着道衍师父去的。”
朱能平静的说着。
朱橚听罢,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这位道衍师父,看来朱副统领倒是熟悉得很啊!”
“道衍师父是燕王殿下当年在北平便结识的旧人,他能来这鸡鸣寺挂单,也是燕王殿下亲自出面安排的。”
朱能如实作答。
虽然他知道朱棣与道衍相识,可二人私下里那些密谈,他却一无所知,朱棣从未对他提起过半个字。
不过,这番话落在朱橚耳中,不啻于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道衍这个名字,他可太如雷贯耳了。
这个和尚是出了名的疯子,更是一位计智百出,搅动风云的军师型人物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朱橚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朱能看了一眼,不再多说,依着朱棣事先交代的任务,引着朱橚朝姚广孝那处偏僻的禅院走去。
眼见距离那扇院门越来越近,朱能的心忍不住越悬越紧。
“李大当家,你也来此礼佛?”
就在这时,朱橚在人群中瞥见了一张熟面孔,立即上前几步,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人群之中的李红袖,今日轻妆淡抹,一身素白衣裙,不施粉黛。
她就这样安静立在那里,已是鹤立鸡群,让人一眼就能瞧见。
听见这把熟悉的声音,李红袖蓦然回首看见朱橚,眉眼间绽出一抹笑意,微微屈膝:“殿下。”
朱橚见她作势要跪下去,伸手将她稳稳扶住。
两人目光微微一触,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,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尽在不言中。
朱橚的掌心里,不着痕迹多了一方小小的纸条。
“奴家来此为太子殿下敬一炷香。”
李红袖顺着朱橚的力道站直身子,轻声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