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知道她去了何处?”
“末将不敢说知道,只是方才路过街角时,远远瞧见王妃买了好些香烛,看那模样,大约是去寺庙里为太子殿下祈福去了。”
“祈福?鸡鸣寺?”
闻言,朱橚想到了那里。
一个尚未过门的媳妇,的确不便在灵堂上亲自祭拜大哥,买些香烛去寺庙祈福,再合情理不过。
而整个应天府,鸡鸣寺便是最好的寺院之一。
徐妙云去那里是极有可能的。
一想到很快能见到徐妙云,朱橚心里涌起一股按捺不住的期待。
他心底压着太多太多的事,从不曾对任何人倾诉过。
朱能望着朱橚匆匆朝鸡鸣寺方向而去的背影,眼中悄然掠过一抹得意的精光。
随即,他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快离去。
另一边,徐妙云刚刚从宫中出来,正轻车熟路地往自家方向赶。
但半路上有一辆马车,早就静静等在了那里。
“弟妹,上车吧,我送你一程。”
朱棣掀开帘子,朝着徐妙云笑了笑。
徐妙云听朱棣这般称呼,脸色微微一变,脚下停住。
“燕王殿下,您怎么在这里?不劳烦您了,我自己走便是。”
“弟妹,一个人太过聪明,不见得是什么好事,有些事,当真由不得你。”
朱棣话音落下,巷子四周悄无声息涌出许多锦衣卫,一个个手中赫然端着火器。
“神机营的火器?”
徐妙云瞳孔一缩,道:“四殿下,你竟然连神机营的火器都敢私调。”
“如此看来,四殿下是不打算顾念什么兄弟之情了。”
看见锦衣卫亮出火器的那一刻,她就明白了朱棣想做什么。
同时知道朱棣要用她去威胁朱橚。
之前他引诱朱橚去鸡鸣寺,分明就是不怀好意。
徐妙云心中念头急转,她苦修的化骨绵掌,虽不及朱橚那般惊世骇俗,但若想脱身,甚至当场击杀朱棣,都未必是什么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