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子,孙贵妃。”
“萧神医既说标儿不宜见人,你们先回吧!”
“放心,有萧神医在,标儿定会无事。”
“回去歇着吧。”
二人闻言,轻轻点头,躬身行礼后,悄然离去。
随后,朱元璋的视线落在常氏与吕氏身上。
“两位儿媳,你们也暂且退下。”
“这里有朕守着,不必你们多费心。”
常氏与吕氏对视一眼,心中了然,没有多言,屈膝行礼后,转身离开了东宫偏殿。
待殿内再无旁人,朱元璋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,缓步踏入朱标的寝房。
寝房内光线偏暗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与苦涩气息。
卧榻之上,朱标静静躺着,身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红色丘疹,从脖颈蔓延至四肢,触目惊心。
哪怕隔着几步远,都能感受到那份难以忍受的痛楚,看得人心头发紧。
朱元璋站在榻边,看着儿子虚弱的模样,心口像是被重石狠狠压住,又像是被利刃反复切割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儿臣多谢父皇解围。”
朱标缓缓睁开眼,声音微弱沙哑。
“方才弟弟们在外头的动静,儿臣都听见了,他们那副模样,儿臣实在不愿见。”
“万般无奈之下,只能委屈萧神医挡在门外。”
顿了顿,他目光带着担忧看向朱元璋:“对了,父皇,近日朝堂之上,可有什么要紧事?”
朱元璋看着儿子,刚从昏迷中醒来,第一句话问的仍是朝政,心疼之余又隐隐有些欣慰。
他的标儿,从来都是心系天下,心系大明江山。
“其实……儿臣早就醒了。”
朱标微微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“方才弟弟们在外间的交谈,儿臣断断续续听了些,他们说……老五跑了?”
“嗯,老五那逆子,确实跑了。”
朱元璋点头。
“你之前提议让他就藩,朕跟他提了一句,结果这逆子二话不说,连夜收拾行囊,都没打招呼,直接往山东去了。”
“若你今日没醒,朕估摸着这逆子一时半会,绝不会主动回来的。”
闻言,朱标低低笑了起来。
他身为太子多年,性情仁厚,却绝非愚笨之人。
今日几个弟弟在外头的态度,他心中猜得八、九不离十。
平日里常氏、吕氏轮流进来照料,偶尔闲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