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错。”
朱元璋微微颔首,脸上露出欣慰。
朱橚与朱标兄弟情深,这一点最让他满意。
他不再耽搁,当即摆驾东宫。
……
东宫之内,朱橚听完萧九贤的禀报,眉头紧锁。
朱标的情况依旧不稳,高热反复不退。
萧九贤已经倾尽全力,用药施针勉强稳住局面。
事到如今,再神奇的药方也无用,只能依靠朱标自身的意志和免疫力。
人与人的体质本就不同,抵抗力天差地别。
王钦年少体健,只撑了七日就渡过险期。
可有的人却要苦苦煎熬一月有余。
朱橚最担心的,是朱标上次遇刺之后,元气大伤,体质早不如从前。
这一场天花,对他而言,是九死一生的考验。
“萧老,你务必拼尽全力,但凡有半点异常,马上通报本王,一刻不能耽误。”
“这段时间,本王会留在宫中,随时待命。”
朱橚吩咐道。
“是,殿下!”
萧九贤躬身领命。
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内侍高声通传。
“秦王殿下到!”
“晋王殿下到!”
“燕王殿下到!”
“湘王殿下到!”
诸王齐齐前来,探问太子病情。
朱橚与常氏、吕氏起身出门迎接。
“二哥、三哥、四哥……十二弟,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
朱橚开口问道。
朱樉当先走上前,故作埋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老五,你也太不厚道了。”
“要来探望大哥,咱们兄弟自然该同来,你倒好,一个人悄悄跑过来,太不够意思。”
“我是一早起来,心中挂念大哥安危,实在坐不住就先赶了过来,没来得及通知各位哥哥弟弟,是我的不对。”
朱橚坦然一笑。
朱棡似笑非笑,意有所指,道:“老五,你可不是起得早,怕是一夜未眠吧?”
“大哥未竟的政务,父皇都交到你手上了,昨夜通宵达旦,必定辛苦得很。”
这话听似平常,却暗藏锋芒。
朱橚起初并未多想,可话音一落,场间气氛变得诡异。
他心头一沉,随即恍然。
大哥还在病榻之上生死未卜,这群人的野心就按捺不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