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得很!”
朱标冷笑,目光扫过众人。
跪在面前的,全是大明食禄之臣,受朝廷俸禄,享百姓供养。
可就是这帮人,公然顶风作案,为勋贵遮掩罪行,沆瀣一气。
凤阳被他们牢牢把持,密不透风,如同铁桶一般。
“现在,给孤一个合理解释。”
“这些御赐番薯,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说!”
朱标厉声咆哮,怒火冲天。
众官噤若寒蝉,个个低头缩脑,瑟瑟发抖。
僵持许久,一名官员硬着头皮站出,试图狡辩道:“太子殿下,分得番薯的皆是农户户籍,按照旨意也算百姓啊……”
“哈哈哈,无耻之尤!”
朱标怒极反笑,笑声冰冷。
事到如今还敢巧言狡辩,颠倒黑白。
勋贵亲眷确属农籍不假,可地主豪强与贫苦农民,岂能混为一谈?
皇上的仁心善意,全被这帮人歪曲曲解,肆意践踏。
“来人!”
“将此人官服剥去,革去功名,打入大牢!”
“待孤回京禀明父皇,再行严加处置!”
“所有负责发放番薯的官员,一律收监,彻查到底!”
“侵占番薯欺压百姓的人,全部拿下,一个都别放过!”
“是!”
朱能率锦衣卫及时赶到,当即奉命行事,毫不留情。
第一个被押到朱标面前的,正是青田庄庄主,李善长的亲眷林某。
他是被锦衣卫直接从床上拖下来的,衣衫不整,蓬头垢面。
见到太子仪仗,吓得魂不附体,面无人色。
“太子殿下,求您看在韩国公的面子上,饶草民一命!草民知罪,知罪啊!”
林某磕头如捣蒜,额头出血,不敢停歇。
“首恶必办,罪无可赦,打入死牢!”
“其余涉案者,一律处斩!”
“锦衣卫,查抄青田庄,没收所有非法所得!”
“遵命!”
朱标第一次展露杀伐决断。
锦衣卫行动迅速,雷厉风行,青田庄上下尽数被擒,哀嚎遍野,哭声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