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番薯虽是皇上御赐给地方百姓的,可官府把控得极严。”
“除了我们林老爷,旁人根本拿不到货……”
“罢了,直说吧,你们想要多少斤?”
“要你的命!”
朱标厉声大喝。
勋贵亲眷,果然都是国贼蛀虫,罪无可赦。
那仆人被吓了一跳,愣了片刻,随即回过神来,嗤笑出声,一脸不屑。
“哈哈哈!一个小小的外地客商,还敢在凤阳撒野?”
“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这里是青田庄,是你们能放肆的地方?”
“将他拿下!”
朱标挥手下令。
锦衣卫飞扑而上,身手矫健,将仆人按倒在地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放开我!我们家林老爷可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锦衣卫一记耳光狠狠扇落,打得他嘴角出血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!太子殿下当面,还敢放肆!”
“太……太子殿下?”
仆人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发软,磕头求饶。
“把你知道的一切,老老实实全说出来,不得有半句隐瞒。”
朱橚拍了拍他肩头,脸上笑容让人不寒而栗。
仆人哪里还敢隐瞒,竹筒倒豆子一般,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,不敢有丝毫保留。
朱标越听脸色越沉,怒火越烧越旺。
淮西勋贵,还真没有一个干净的。
“整整两千斤番薯,李善长一族就吞了五百斤!”
“朱亮祖家一百斤,汤和、邓愈各家各三百斤……”
“人人有份,个个得利,唯独寻常百姓,一粒都没分到!”
“锦衣卫何在!”
朱标扬声大喝,声震长空。
“臣在!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
“立刻派人回城,传命锦衣卫副统领,将名单上涉案之人尽数拿下!”
“另外,把凤阳所有官员,无论大小,全部给我拘来此地!”
“遵命!”
锦衣卫领命,疾驰而去,烟尘滚滚。
太子震怒的消息,很快传遍凤阳官场。
储君微服私访,戳穿勋贵侵吞真相,此事谁都兜不住,谁都不敢兜。
“完了,这次彻底完了!”
“太子殿下动真怒了,我们都要完蛋!”
官员们面如死灰,惶恐不安,慌忙赶往青田庄请罪。
“臣等拜见太子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