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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,没有那层复杂牵扯。
    或许他早就顺势而为,将海别留在身边。
    可惜,他对海别这个人,提不起一点真心的兴趣。
    当然,他也不是什么刻板圣贤。
    可这种事情,自始至终都要讲究情投意合,心甘情愿。
    朱橚并没有感觉到海别的真心情意。
    他知道,海别刻意接近讨好他,目的是为了摆脱深宫禁锢,获得想要的自由。
    他不希望,在男女情事上,还要被人算计,被人当成跳板。
    海别永远不知道,她所有的心思算计,都被朱橚一览无余。
    海别轻垂眼帘,屈膝行了一礼,声音轻柔得像是落在棉絮上。
    “圣人,夜寒露重,我是来为您暖榻的。”
    “暖榻?”
    朱橚眉尖微挑,一时有些意外。
    心底虽然掠过一丝微澜,他却很快清醒。
    海别这番举动,并非轻薄,而是遵循深宫内院的规矩。
    此时已近深秋,夜风穿堂,寒意入骨。
    富贵人家入冬之后,向来有侍女先行入榻温被的旧俗。
    待床褥暖透,主人再安歇入眠。
    就是皇宫大内,也一直是这般规矩。
    自从朱标上次将他身边旧有的宫女内侍尽数撤走之后,朱橚身边只剩徐通一人照料。
    暖床这种细致差事,早就与他无缘。
    徐通是男子,手脚粗疏,自然做不得这般柔缓活计。
    更何况,他身怀金刚不坏神功,寒暑不侵,体魄远超常人。
    莫说深秋凉意,就是单衣立于北地风雪之中,也不会有半分寒意。
    可海别这番举动,分明带着刻意的亲近试探。
    朱橚看得通透,心底却仍不受控制的跳快了几分。
    “暖榻之事,不必费心。”
    他定了定神,道:“本王体魄强健,还不至于需要这般照料。”
    话锋一转,他随口问道:“郑、和呢?怎么不见他的人影?”
    海别抿唇一笑,眼波轻轻流转:“郑、和那孩子,性子向来沉静,想来是他师父临行前叮嘱过什么,此刻正躲在院子僻静处勤练武艺,不肯懈怠。”
    朱橚听罢,只觉一阵无奈。
    徐通那小子,还真是把郑、和当成亲传弟子一般悉心调教。
    莫不是连化骨绵掌的根基法门,也一并传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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