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《传习录》怎么只有上卷。”
刘伯温急得抓耳挠腮:“仆人购买的时候,是不遗漏了?”
“来人,备车!我要亲自去书局一趟!”
他并不知道,明阳先生就是他一直看不起的朱橚。
……
朱橚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写的《传习录》,已经在应天府悄然传开。
刚开始的时候,只是一些无聊的儒生买回去消遣而已。
对于书中的心学,有人视为异端,恨之入骨。
但也有人如获至宝,奉为佳作。
无论喜欢也好,憎恨也罢。
明阳先生的名声都没有受到影响。
一时之间,天下士子都朝着书局而去。
有关心学的暗流,在应天府悄悄流动。
朱橚和朱标乘坐的车辇,恰好路过一家书局。
平常时候注重仪表的士子们,正在不远处抢夺什么。
“大哥,你看那些人。”
朱橚一脸好奇,指着不远处的士子,
“都是士子。”
朱标心事重重,听到朱橚的话微微一笑,道:“自从你那本《异虫录》之后,大明就好像没有如此畅销的书籍啊!”
“对了,老五,有一件事情,大哥百思不得其解,想请教一下你。”
朱标脑中反复回荡着朱元璋欲言又止的神情,还有那一句意味深长的叮嘱。
他翻来覆去揣摩,始终无法参透其中深意,更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是何处做得不够,何处让父皇心存顾虑。
他能想到可以倾诉解惑的人只有朱橚。
“大哥,你我兄弟,有话直言即可。”
朱橚回应道。
朱标没有丝毫隐瞒,全都细细说了一遍。
朱橚静静听完,道:“大哥,你是不是始终觉得,父皇对你心存不满,又不肯明言,只在心中暗自失望?”
朱标像是被人说中心事一般,长长叹了一口气,神色间充满疲惫。
“是啊,此事如一块巨石压在我心头,让我难安。”
“我自问一直恪守太子本分,勤学政务,体恤民情,从不敢有任何懈怠。”
“可我越是这般,越觉得父皇眼中藏着我看不懂的忧虑。”
“满朝文武,我谁都不敢信,谁都不敢问,思来想去,只有你能为我解开这个心结。”
朱橚沉默片刻,目光落在朱标紧绷的脸上,沉声道:“大哥,你误会父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