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书省参政知事是朝廷大员,牵连之下,不知还有多少人要人头落地。
同一时间,朱橚也没闲着。
锦衣卫在他的部署下全力出动,应天府内,无论是市场、百姓家中,还是官员府邸,无不掀起一场抓捕风暴。
还有一些看似老实巴交的百姓,见事不妙,当场举刀自尽。
阵阵腥风血雨,响彻整个应天府。
秦王妃的马车内,乌兰图雅哭着跪倒在地:“王妃,不好了!”
“朱橚那个混蛋,把咱们的眼线都端了!”
“吕昶也被锦衣卫抓走了!”
“大明皇帝设下了陷阱,奴婢的消息误导了齐王,导致他大败!”
“请小姐赐奴婢一死!”
半晌之后,王氏才缓缓缓过神来,沉声问道:“乌兰图雅,你有没有暴露?”
“小姐,奴婢没有!”
乌兰图雅赶紧说道:“奴婢早就察觉不对,切断了跟下线的联系。”
“目前来看,锦衣卫应该查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“但咱们留在南方的探马军司,至少损失了大半!”
“只要人还在,就还有机会。”
王氏沉吟道:“哥哥跟徐达交战,败过多少次?不还是坚强地活了下来?”
“他们既然选择潜伏在大明,就该有这样的觉悟。”
“别哭了,这次是咱们棋差一招,被锦衣卫抓了把柄。”
“朱橚这个仇,迟早要报,但当务之急,是保住手里仅剩的力量。”
“海别还没到应天府,你不准再惹事端。”
“是,小姐!”
乌兰图雅抹掉眼泪,躬身退下。
王氏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喃喃自语:“海别,可怜的孩子。”
“一路上,愿你多看看这大好河山吧!”
她抬手吹灭烛火,烛光熄灭,房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应天府的百姓沉沉睡去,锦衣卫诏狱却灯火通明。
各种惨叫声此起彼伏,刺破深夜的宁静。
徐妙云站在诏狱走廊里,脸色微微发白。
那天莫名其妙被朱元璋封为锦衣卫副统领,她心里本就忐忑。
女子之身,处理情报、统筹调度倒还能应付。
但亲眼见到这诏狱里的场景,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。
“徐通,是不是觉得太残忍了?”
朱橚走到她身边,手轻轻搭在她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