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她非但不知悔改,反倒变本加厉,在柔则临盆之际,竟敢下此毒手,妄图一尸两命,简直狼子野心,罪无可赦!
“去!把宜修给本王带过来!把剪秋和那个小丫鬟,一并押过来!”胤禛怒声下令,周身的寒气让人不敢靠近。
……
此时的产房内,柔则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
早在小太监禀报之前,她便察觉到了后厨的异样。
她安排在产房外伺候的,全是心腹,后厨更是有周嬷嬷亲自盯着,剪秋买通小丫鬟的事,刚一发生,便有人悄悄通报给了产房内的周嬷嬷,周嬷嬷又第一时间让人禀报给了胤禛。
柔则心中冷笑,宜修果然还是沉不住气,手段依旧这般拙劣。
她早就料到宜修会从汤药入手,毕竟生产时汤药是必经环节,最容易动手脚,所以提前叮嘱过周嬷嬷,所有入口的汤药、饮食,必须经过两三道人手查验,确认无误后才能送进产房。
宜修的这点算计,从一开始,便在她的预料之中。
阵痛再次袭来,柔则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。
伴随着一声清亮的啼哭,产房内终于传来稳婆惊喜的声音:“生了!生下来了!是个小阿哥!嫡福晋生了个健康的小阿哥!”
哭声洪亮,底气十足,听得产房外的胤禛浑身一震,脸上的戾气瞬间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欣喜与激动。
他快步走到产房门口,想要进去,却被稳婆拦住:“四阿哥,产房血腥,您稍等,奴才给小阿哥擦拭干净,给福晋诊脉后,您再进来。”
柔则躺在床榻上,浑身虚脱,汗水浸湿了里衣,虚弱得睁不开眼,可听到孩子的哭声,嘴角还是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。她成功了,顺利生下了嫡子,母子平安,宜修的奸计,也彻底败露了。
不多时,稳婆抱着包裹好的孩子出来,满脸堆笑:“四阿哥,您看,小阿哥眉眼像极了您,健康得很!”
胤禛低头看着襁褓中紧闭双眼、小脸通红的孩子,心中一片柔软,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,眼底满是父爱。
这是他的嫡子,是他和柔则的孩子,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。
可这份欣喜,很快又被怒火取代。
他看向被侍卫押过来的宜修、剪秋,还有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丫鬟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宜修被押过来时,脸色惨白,浑身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