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，对着胤禛屈膝行礼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四阿哥，妾身不知做错了何事，为何要如此对妾身？”
她还在狡辩，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，剪秋行事隐秘，又买通了不起眼的小丫鬟，必定不会被发现，却没想到，从一开始，她的一举一动，都在柔则的掌控之中。
胤禛冷笑一声，语气森然：“不知？事到如今，你还敢狡辩！剪秋买通丫鬟，往嫡福晋的催产药里下寒性药粉，妄图谋害福晋与嫡子，人证物证俱在，你还敢说不知？”
宜修身子一软，瘫坐在地上，眼神慌乱，却依旧不肯承认：“四阿哥，这是冤枉的！妾身从未做过这种事，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妾身，求四阿哥明察！妾身即便再大胆，也不敢做出谋害福晋和嫡子的事啊！”
“事到如今，还敢嘴硬！”胤禛怒不可遏，看向那个小丫鬟。
“你说，到底是谁指使你的？”
那小丫鬟被押到跟前，早已吓得面无血色，身子抖如筛糠，却死死低着头，牙关紧咬一言不发，显然是被剪秋反复叮嘱过，即便浑身抖得不成样子，也愣是不肯吐露半个字。
胤禛脸色沉得能滴出水，周身戾气更重，先是冷声威压：“你可知谋害嫡福晋、伤及皇嗣，是诛九族的大罪！如今物证确凿，你若是执意隐瞒，便是同罪论处，不仅你自身性命不保，连你老家的亲人，都要跟着你一起遭殃！”
小丫鬟闻言身子一颤，却依旧抿着嘴，不敢开口。
一旁侍卫见状上前一步，沉声呵斥施压，周嬷嬷也站在一旁，冷着声道：“四阿哥仁慈，给你坦白的机会，若是肯说实话，指认幕后主使，尚可从轻发落；若是一味嘴硬，别说你活不成，你家里爹娘兄弟，一个都跑不掉！若是乖乖招认，四阿哥饶你性命，只做发落，绝不牵连家人，这笔账，你自己算清楚！”
一边是灭族的死罪，一边是活命的机会，小丫鬟眼神几番挣扎，脸色由白转青，终于撑不住心理防线。
当即瘫软在地，额头狠狠磕在青砖上，连连磕头哭嚎。
“四阿哥饶命！奴才招！奴才全都说！是剪秋姑姑！是侧福晋院里的剪秋姑姑，偷偷塞给奴才十两银子，逼着奴才把那包药粉放进福晋的催产药里。
还说事成之后再给奴才一大笔赏钱，若是敢泄露半句，就找人弄死奴才，还要断了奴才家人的活路！奴才是贪财又怕死，才一时糊涂犯了大错，求四阿哥饶命，求四阿哥别牵连奴才的家人！”
剪秋脸色惨白如纸，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