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家不管这个。
莫小贝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人脸上的表情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那姑娘摆摆手:“行了,你出去吧。我们还要睡觉。”
莫小贝站在原地,没动。
那姑娘看着她:“怎么,还想理论?”
莫小贝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了。
回到自己屋里,她躺在床上,看着房顶。
睡不着。
她想起以前在同福客栈的时候。
那时候她想干什么干什么,想说什么说什么。嫂子宠着她,展堂哥让着她,芙蓉姐护着她。没人敢说她什么。
现在呢?
她一个人在这儿,没人宠,没人让,没人护。
干的活比别人少,被人说闲话。练的功比别人多,没人看见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没哭,就是有点想家。
第二天,莫小贝起得更早了。
天还没亮,她就起来,去劈柴。劈了一大堆,比平时多一倍。
然后去挑水,挑了一趟又一趟,把水缸挑满了。
然后去洗衣服。洗得比平时快,比平时干净。
干完这些,天刚亮。
她去吃饭,吃完就去练功。扎马步,扎得比谁都低。打拳,打得比谁都用力。腿抖得站不稳,咬着牙,继续。
赵铁牛看见了,什么都没说。
祝无双也看见了,站在远处,看了一会儿。
还是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