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贝感觉到了,但她什么都没说。
她只是练得更狠了。
马步扎得比别人低,拳打得比别人用力,腿抖得比别人厉害。
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那天下午,赵铁牛来了。
他站在旁边,看着莫小贝练功,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了:“小贝,跟我来一下。”
莫小贝愣了愣,跟着他走到一边。
赵铁牛看着她,眼神有点复杂:“小贝,最近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?”
莫小贝低着头,没说话。
赵铁牛叹了口气:“我都知道。有些人在背后嚼舌根,说你是关系户,说你以后会有优待,说你不该留在这儿。”
莫小贝抬起头,看着他:“赵教头,我没有。”
赵铁牛点点头:“我知道你没有。但你知道,这世上最难防的,就是人的嘴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莫小贝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她开口了:“练。”
赵铁牛愣了愣:“练?”
“练功。练得比她们都好。让她们没话说。”
赵铁牛看着她,看了好一会儿。然后他笑了:“行。那就练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莫小贝站在原地,攥紧了拳头。
那天晚上,又有人在说话。莫小贝这回没躲,直接推门进去。
屋里几个人愣住了,看着她,脸色变了变。
莫小贝看着她们,开口说:“你们想说什么,当面说。不用背后嘀咕。”
没人说话。
莫小贝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答。
她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一个声音叫住她。
莫小贝回头。
一个年纪大点的姑娘站起来,看着她:“莫小贝,我们就是想问问,你到底凭什么?”
莫小贝看着她:“凭什么?”
“对。凭什么你来了之后,掌门天天来后院?凭什么你干活练功,比别人少?”
莫小贝愣住了:“我干活比别人少?”
那姑娘冷笑一声:“装什么装。你每天干的活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劈柴你劈多少?挑水你挑多少?洗衣服你洗多少?跟我们一样吗?”
莫小贝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她干的活,确实比别人少。不是因为偷懒,是因为她年纪小,力气小,干得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