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贾敏这才看向苏绣心,却不接茶,只道:
“既然进了林家的门,就要守林家的规矩。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出身,既然做了妾,就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。
往后晨昏定省,伺候主母,都是你的本分。若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……”
林如海马上打断了她:“敏儿!绣心身子弱,不必晨昏定省。这些我都跟她说过了!”
贾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她盯着林如海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
林如海避开了她的目光:“我说,绣心身子需要调养,那些虚礼就免了。你身子也不好,何必为难她?”
贾敏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我为难她?林如海,我才是你的正妻!她一个妾室,给我敬茶是规矩,怎么就成了我为难她?”
林如海耐着性子:“我没说敬茶不对。可你让她跪了这么久……”
贾敏冷笑:“我让她跪了吗?是她自己要跪的。怎么,才进门第一天,就学会装可怜了?”
苏绣心适时地低下头,肩膀微微颤抖,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说的模样。
林如海看得心疼,上前一步,直接从苏绣心手中接过茶盏,递到贾敏面前:“茶敬过了,你接了就是了。”
贾敏看着那盏茶,又看看林如海护着苏绣心的样子,忽然觉得心冷得像冰。
她接过茶,却不喝,只重重放在桌上:“茶我接了,人可以走了。”
苏绣心抬起头,眼中含泪看向林如海。
林如海扶她起来,温声道:“累了吧?我们走!”
“那夫人这里?”苏绣心怯怯地看向贾敏。
“不用管。”林如海说完,拉着苏绣心就往外走,从头到尾没再看贾敏一眼。
贾敏坐在那里,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掐出了血印子。
丫鬟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:“夫人!”
“滚!”
贾敏抓起桌上的茶盏,狠狠摔在地上。
瓷片四溅,茶水洒了一地。就像她此刻的心,碎得拼都拼不起来了。
……
林如海带着苏绣心来到了林母这。
林母早已等着了。见两人进来,她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:“来了?坐。”
苏绣心又要跪下敬茶,林母摆摆手:“不必跪了,坐着就好。”
“进了林家的门,就是林家的人。往后好好伺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