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绣心红着脸点头:“绣心谨记老太太教诲。”
丫鬟端上茶来。林如海和苏绣心各捧了一盏,林母自己也端了一盏。
无人知道苏绣心端的那盏茶里面,早就被林母下了多胎生子丹!
三人喝了一会茶,又说了一会儿话,多是林母嘱咐苏绣心好生调养身子,早日为林家开枝散叶之类的。
苏绣心一一应下,态度恭顺谦和。
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,林母便道:“你们去吧,绣心今日也累了,回去好生歇着。”
林如海带着苏绣心起身告辞。
出了林母那,林如海握着苏绣心的手,柔声道:“母亲待你很好。”
苏绣心靠在他肩上,轻声道:“绣心知道。老太太和大人对绣心都好,绣心无以为报,只能、只能早日为林家添丁进口。”
林如海心中熨帖,揽着她的肩回到西院去!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林府表面平静,底下却暗流涌动。
贾敏闭门不出,整日待在自己院里,除了给林母请安,几乎不见外人。
林如海去看了她几次,她都冷冷淡淡的,多说几句就要吵起来,后来他也就去得少了。
反倒是西院,林如海几乎日日都去。苏绣心温柔小意,善解人意,琴棋书画都能与他聊上几句,让他觉得找到了知己。
林母冷眼看着这一切,该喝茶喝茶,该理家理家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转眼一个半月过去。
贾敏到了忍耐的极限点了!
她这辈子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。在荣国府时,她是千娇万宠的大小姐。
嫁到林家这五年,虽与婆婆有些不睦,可林如海待她始终如一。
她以为自己是幸福的,以为这份恩爱能持续一辈子。
直到苏绣心出现。
那个女人,那个装模作样、惯会扮柔弱的狐媚子,抢走了她的丈夫,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。
如今更是夜夜与她的夫君同床共枕,而她自己,却独守空房,像个弃妇。
这口气,她咽不下去。
……
这日午后,林如海去了衙门。贾敏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大太阳,忽然下了决心。
她唤来贴身丫鬟:“春月,带两个人,去西院把苏姨娘请过来。”
春月一愣:“夫人,这、老爷若知道了……”
贾敏声音很大的说:“我才是这府里的正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