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像原主那样立刻弹起来生火做饭,而是闭着眼,眉头紧蹙,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,将“病弱”贯彻到底。
听着易中海自己摸索着洗漱,准备空着肚子去上班,陈甜甜才适时地“悠悠转醒”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虚弱:
“老易对不住,我这身子实在起不来,头昏眼花的。”
她看着易中海抿紧的嘴唇,知道他不习惯,便继续用气声说:
之前听人说,身子亏了得补。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钱和票?我晌午缓过劲儿来,自己去胡同口看看,买点有油水的吃食,兴许能好得快些。
她的话合情合理,眼神里全是依赖。
易中海看着老伴儿这副模样,再想到她昨天关于“多陪你些年”的话,心头一软,沉默地从内兜掏出些零钱和一张饼票,放在炕沿上。
“嗯,那你好好歇着,别省着。”说完,便推着自行车出门了。
听着车轮声远去,陈甜甜才松了口气。
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,院里上班上学的都走空了,才慢悠悠起身。
拿着易中海给的钱票,她径直去了胡同口的合作社,破天荒地给自己买了两个肉包子和一碗热豆浆,吃得心满意足。
当她拿着用油纸包着的另一个肉包子往回走时,果然在院门口被“门神”三大爷阎埠贵堵了个正着。
三大爷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精准地锁定了她手里的油纸包,脸上堆起算计的笑容:
“哟,一大妈,这是改善生活啦?看着真香!”
若是以前的一大妈,出于面子和平日里的人情往来,多半会掰半个甚至整个递过去。
但陈甜甜只是停下脚步,脸上立刻换上比三大爷更愁苦的表情,重重地叹了口气:
“三大爷,快别提了。”她用手按着胸口,“昨天摔那一下,您是没见着,大夫私下跟我说,我这底子都亏空了!再不弄点好的补补元气,怕是不好了唉!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包子,语气充满了“不得已”:
“这不,老易心疼我,硬是抠出这点钱,让我买口肉汤水吊着命。我也知道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,真是对不住了三大爷,我这身子骨不争气啊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脚步虚浮地往院里挪,根本不给三大爷开口讨要的机会。
三大爷被她这一番“病重宣言”堵得哑口无言,只能讪讪地看着她和那个肉包子一起“挪”进了院门。
刚进前院,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