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月,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啊……你知不知道,她要是出事了……”
这会儿,郑建设也说不清是担心黄娟娟,还是被陈六月给吓着了,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了。
“对!她出事了!”
陈六月甩开母亲的手,直直盯着郑建设,眼睛里满是疯狂,
“我做了什么?我不过就是把她打了一顿,打的她流血了而已。你是不知道啊,她躺在地上,身下全是血!她那个野种指定保不住了!你满意了吗?
那个该死的贱人,她就该跟她肚子里的野种一块死!”
“你……”
郑建设如遭雷击,整个人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,
“你疯了!那是人命啊!”
“人命?”
陈六月冷笑,语气恶毒,
“她肚子里的是人命,那我呢?郑建设,我这几年算什么?我天天喝那些苦得要死的药,我听村里那些闲言碎语,我图什么啊?
不就是图着能跟你好好过日子,给你生儿育女吗?可你倒好,竟然跟黄娟娟那个贱人搅和在一起,闹得人尽皆知,让我丢尽了脸。
现在,还弄出了野种,你弄出个孩子,你是要逼死我哦啊……把我逼死了,就不是人命了吗?”
郑建设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听到她一口一个野种,心里发虚,可瞅着一旁恨恨看着自己的岳母郭梅英,还是强撑着狡辩道,
“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!什么我的孩子?那孩子不是我的!”
话一出口,他便突然觉得自己多了几分底气。
对,那孩子肯定不是他的。
陈六月笑得更冷,
“不是你的?你是真的把我当傻子耍啊?不是你的,那她黄娟娟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孩子是你的?为什么口口声声说你不会放过我?
郑建设,你到现在还想骗我?你说说,你是不是还准备替黄娟娟报仇啊?所以,才这么紧张……你们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……”
“我没有!”
郑建设急声反驳,额头上青筋暴起,
“我跟她……上次,那是喝醉了……而且,那事不对劲……我都说了几遍了,你不信就算了。”
他是真的觉得有问题,严重怀疑是周野那狗东西暗算了自己。
要不,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公社大队睡觉,怎么一觉醒来,就跟黄娟娟拱小树林去了……还正巧,被村里那么多人给撞见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