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!
真他娘地好家伙!
你个老杀才也知道怕啊?
平日里上怼天子、下喷百官、嘴巴毒得无人敢惹,今天把皇帝陛下当众骂晕,闹出天大乱子,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,还想着连夜跑路避祸?
真是活久见!
毛秉钺走上前,也不绕弯子,带着几分戏谑开口:“哟周老丈,怎么?把陛下都骂晕了,现在知道怕了,打算连夜跑路躲祸去?”
周长安被抓了个正着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。
好在他脸皮够厚,瞬间收敛慌乱,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背着手梗着脖子,慢悠悠找借口掩饰。
“哎呀,毛小子说笑了,跑路谈不上。”
“就是最近城里闷得慌,想着趁着夜色出城散散心,溜达溜达,看看城郊夜景罢了。”
毛秉钺哪里看不穿他这蹩脚的借口,懒得戳穿。
“周老丈,别琢磨着出城散心了,外面的局势凶险万分。”
“左相胡承钧借机发难,暗中指使御史台所有言官疯狂上奏,几十道弹劾奏折堆到东宫,一口咬死您大不敬、辱君犯上,致使陛下龙体受损,要求太子殿下严惩您,诛杀您,夷您周家满门!”
“如今满朝文武大半官员落井下石,非要置您于死地,全城到处都是盯着您的眼线!您现在敢踏出周府大门一步,不用等天亮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您还是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,哪都别去。”
“太子殿下已经下了死令,调拨精锐锦衣卫,将周府里三层外三层严密布防,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,誓死护卫您父子二人的安全,有锦衣卫在,宵小之辈动不了您分毫。”
轰!
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,狠狠浇在周长安头上!
周长安整个人瞬间直接麻爪了,脸上的淡定从容荡然无存,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。
卧槽尼玛!
多大仇多大怨啊!
老子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吗?至于非要杀我全家?
这群当官的是不是疯了?!
曹尼玛的胡承钧,你给老子等着吧!
等你满门抄斩的时候,老子肯定来给你送行!
震惊过后,周长安也顾不上跑路的事了,此刻心头最关心的还是张元烛的安危。
只要皇帝没事,一切都还有回旋余地。
他连忙一把抓住毛秉钺的胳膊,紧张地追问:“别扯别的,快跟咱说实话,皇帝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