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呆呆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周长安当众怒喷柳自清,场面滑稽又尴尬。
外围围观的百姓看得更是津津有味,一个个交头接耳,低声哄笑附和。
“好家伙!这老丈嘴巴也太厉害了,把那酸儒骂得浑身都抖起来了!”
“本来就是没事找事,没凭没据就上门污蔑,挨骂也是活该!”
“什么文坛名士,我看就是个仗势欺人的小人,被老丈一顿痛骂,现原形了吧!”
周满仓站在后方,一脸无奈地扶着额头。
自家老爹这嘴真是半点不饶人啊,骂人从来不留余地。
可看着这群仗着读书人身分抱团欺负人的酸儒秀才,被喷得哑口无言、气焰全无,心底又忍不住暗暗觉得解气痛快。
方才还喧嚣鼎沸、吵吵嚷嚷的周府门前,霎时间静得落针可闻,唯有晚风拂过衣角的轻响。
数百文人学子个个垂首噤声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先前那股义愤填膺、咄咄逼人的嚣张气焰,早已被周长安一番雷霆怒骂加强势施压,碾得连半点渣都不剩。
再看领头的柳自清,此刻早已没了半分最初的清高倨傲,一张脸从涨红憋成铁青,又从铁青转为猪肝色,胸口剧烈起伏。
整个人气得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。
他死死攥着手中的折扇,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惨白,连骨缝里都透着隐隐的疼,满心满肺都是憋屈、恼怒与不甘。
柳自清本是奉了左丞相胡承钧的密令,特意煽动一众文人学子上门发难,势要给周长安泼上欺世盗名的脏水,将其从声望顶峰狠狠拽入泥沼,让其身败名裂、灰溜溜滚出京城。
可他万万没料到,这乡野老叟不仅嘴巴毒辣如刀,逻辑更是缜密无比,三言两语就戳破了他的小心思,还把他骂得狗血淋头、颜面尽失。
如今他已是骑虎难下,若是就这么带着众人灰溜溜地离去,不仅没法向幕后的胡丞相交差,日后在京城文坛、在一众学子面前,更是彻底抬不起头,沦为人人耻笑的笑柄!
想到这里,柳自清心一横,仗着自己一身翰林编修的文人身份,梗着脖子强撑最后一丝底气,再次尖声狡辩,语气里满是色厉内荏的执拗:
“你……你休要巧言令色、混淆视听!仅凭几句强词夺理的话,便想洗脱抄袭剽窃的嫌疑?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《满江红》是你亲手所作,可空口无凭,谁能作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