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!”周满仓吓得一哆嗦,腿都软了,连忙伸手捂住周长安的嘴,紧张地四处张望,压低声音急声道,“爹!你可别胡说!俺刚才听路人念叨,这些生意全是京城大官、皇亲国戚的禁脔,咱普通人碰都不能碰,会掉脑袋的!”
“我的爹哎,咱还是回凤阳种地吧,俺不要挣大钱,咱平平安安就行!”
看着儿子吓得面无人色、浑身发抖的模样,周长安忍不住哈哈大笑,一把扯开他的手,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胸脯,底气十足。
“怕什么!有爹在,天塌不下来!别人不敢碰,是因为没靠山,咱不一样!那些权贵再横,还能横过陛下?”
“咱今天把市面物价、货源门道摸得清清楚楚,回去就细细盘算,先不跟这些人抢最顶尖的生意,只做百姓刚需的货品,既挣银子,也不惹出大乱子。”
周长安顿了顿,看着满脸茫然的儿子,语气郑重了几分。
“咱不能白受陛下的恩情,当初在奉天殿,陛下饶咱死罪,还赐宅赏人。”
“咱知恩图报,挣来的银子以后可以给朝廷凑军费、补国库,帮陛下稳固江山,这才是咱庄稼人最实在的报恩方式!”
周满仓听得云里雾里,似懂非懂,可他一辈子都信服老爹。
这做人呐,知恩要图报,是颠扑不破的道理!
看着周长安底气十足的模样,老儿子满心的忐忑慌乱渐渐散了,只是依旧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那咱可得慢点来,千万别得罪那些大官,平安最重要……”
周长安一路走,一路把各类硬通货的物价、垄断脉络、利润空间摸得一清二楚,心里的经商计划愈发清晰。
夕阳西下,将金陵城的飞檐楼阁染成一片暖金色。
街头人流渐渐散去,周长安背着手,看着满街繁华,眼底满是笃定。
上一世他畏手畏脚,只能小打小闹;这一世有帝王撑腰,他定要在这金陵帝都,闯出一番前所未有的商路!
打破权贵对民生货品的垄断,既让乾帝不敢顶牛,也让自己这百岁人生,活得舒坦又风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