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身,伸出手,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脑后。 动作轻柔到了极点,眼神却深得仿佛能把人溺死。 “阮小姐,你其实很美。” “但男人不会喜欢木头。” “你什么都不会,直接去试,是会送命的。” 席鹤白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: “但没关系,我可以帮你。” 他顿了顿, 吐出了极其荒唐的字眼: “不如,拿我当他,把你想用的招数……” “先对我试试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