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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他不可能次次都在,也不可能次次都帮你。”
    “只要你踏出这扇门,就会被重新套上麻袋,送到最低贱的窑子里接客。”
    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,像一个仁慈的施暴者,
    “但如果你成了他的人,在整个南亚,你就可以横着走。”
    他在威胁她,但她悲哀地发现他说的却又是事实。
    见她动摇,席鹤白抛出了利诱:
    “帮我做事,你不亏。”
    “只要你用心去勾引,如果成功了,我和他都会护着你;如果失败了——我也会保下你。”
    进,有人帮。
    退,也有人帮。
    怎么选都不亏?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她忍不住问,
    “既然我已经得罪了人,你凭什么愿意花力气帮我?”
    “因为你活着从那个房间出来了。”
    席鹤白脸上的笑容无可挑剔,
    “单凭这一点,你就有让我下注的价值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做吗?”
    阮筝筝抬头看着他。
    这个男人,和封译枭完全不同,他是一把藏在天鹅绒里的刀。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,
    阮筝筝闭了闭眼:“做。”
    席鹤白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    “聪明。”
    随后,
    他的目光毫无避讳地落在她身上,带着审视的意味:
    “既然答应了,那我们来谈谈细节。”
    “阮小姐刚才在房间里,到底做了什么?”
    阮筝筝脸颊微热:
    “就……哭了。”
    席鹤白端着茶杯的手一顿。
    “只哭了?”
    他眼底的温润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,
    “没用别的手段?”
    “会接吻吗?或者直白点说……你会勾搭男人吗?”
    原主是个卑微舔狗,
    她自己现实里也是个老老实实上班的牛马,哪有经验去勾引人?
    阮筝筝硬着头皮:
    “……应该……会一点吧?”
    看着她心虚的表情,席鹤白突然明白了一切。
    “看来是没勾引过。”
    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
    高大的身躯瞬间剥夺了她周围的空气。
    席鹤白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,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身前。
    清冽的泉水味道铺天盖地涌来。
    他微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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