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表有两个功能。第一,被动防御,在一定范围内,外部扫描和侦测类能力会被表盘吸收,无法获取有效数据。第二,精神催眠。”
赵天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“催眠有效范围不大,需要目标放松警惕,持续时间有限,在目标清醒的状态下,我可以让他在短暂的时间内做出一个指定动作,之后他不会有记忆。”
停顿了一下。
“卷宗的事,是我做的。”
赵天对这个结论一点不意外,但听到亲口说出来,还是在心里记了一笔。
“你就这么告诉我?”
先生把怀表重新拿回手里。
“我刚才说了,我需要一个合作者。藏底牌建立不了信任,我没时间花在试探上面。”
赵天看着他。“你不怕我把这些告诉表针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先生语气很平。
“表针知道之后会向摆钟汇报,摆钟会把顶层核心区的人叫来审查,怀表的防扫描功能应对不了那个层级多长时间。”
他看向赵天。
“但是你现在有四个共鸣信号被顶层的网络锁定着,我一旦暴露,顶层一定拿我来换你。”
“把我解决了,再转头处理你,两个麻烦一起清。”
“你在告诉我,我们是天然的同盟?”
“我在告诉你,举报对我们都没好处。”
先生说。
“我不怕你去说,你也不会真的去说。”
赵天沉默了几秒。
没说不对。
他把手从斧柄上移开,换了个靠的姿势。
“你说你需要一个能正面接住麻烦的人,船坞里顶层设的杀局,你打算怎么分工?”
先生把怀表放进口袋。
“你主动清场,我处理顶层那边暗藏的后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顶层有后手?”
“因为我也设了后手。”
先生说,语气很平,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“设后手是正常操作。顶层不设才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