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锤立刻接上。
“对啊,刚还说联防,转头有人半路截货。这要是不算,那以后谁出门都得先防自己人。”
丝绒这次也没站出来挡。
她看向先生,又看向赵天。
老烟枪拿起旱烟枪,用指腹擦了擦铜锅。
“话问出来了,就听听。”
表针的脸色沉了些。
“这件事顶层会核查。”
“核查?”
铁锤乐了。
“人都没了,还核查啥?问尸体?”
赵天没有插话。
他想看看先生怎么接。
高架桥那一战,十七层的人死在他手里,那女人临死前吐出来的情报,指向的就是先生。
先生如果当场撇清,就说明他不打算在公开场合认账。
如果强压,那就更有意思。
先生终于抬起头。
他没有先看鱼钩,也没有看表针。
他看向赵天。
赵天隔着面具和他对上。
这一次,先生看得比三秒还久。
四秒。
五秒。
小椅没有弹提示。
赵天的手没有碰斧头。
他的脑子却在把对方每个细微动作拆开。
先生的呼吸很稳。
交叠在桌面的手没有动。
薄框眼镜后面,那双眼睛仍旧温和,像在等一个学生把话讲完。
赵天没有移开视线。
圆桌边的其他人都没出声。
铁锤原本要开口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丝绒的披肩压住了手。
账本盯着小本子,却没写。
老烟枪和鱼钩也没动。
先生收回视线,转向鱼钩。
“那是误会。”
鱼钩挑了下眉。
“误会?”
先生点头。
“十七层确实有人私自离开,去追一批任务物资,我事前不清楚。”
铁锤嗤了一声。
“你十七层的人,出去抢别人东西,你不知道?”
先生没有生气。
“楼层大了,总会有人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铁锤刚要开腔,先生转头看向他。
铁锤停住。
先生继续。
“他们没回来,我后来才收到消息。事情查清之后,我已经处理了相关人员。”
鱼钩把黑钩子从桌面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