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锤忍不住开腔。
“没了？”
鱼钩看他。
“你想听什么？”
“大小、数量、损失，总得有点吧？”
鱼钩把那枚黑钩子从领口取下来，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“看不清。靠近的人都被拖下去了。损失三个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水里有东西？”
鱼钩把钩子重新别回去。
“绳子断回来时，上面有牙印。”
铁锤闭嘴了。
表针写完最后一条。
赵天听完这些汇报，心里大概有数。
下三十层的情况比他想得更差。
每一层都在往外找物资，每一条路线都有变数。
顶层给情报，收晶石。
情报错了，死的是下层的人。
这笔账，桌边这些首领未必不会算。
只是谁都还没掀桌。
表针合上夹子。
“各层汇报，顶层会统一整理，更新到基础威胁图谱。”
铁锤嗤了一声。
“然后继续卖给我们？”
表针看向他。
“情报维护需要成本。”
铁锤拍了拍桌面。
“好一个成本。”
这回，老烟枪忽然开口。
“表针。”
他的嗓子像被烟熏了几十年。
表针停下。
“老烟枪首领。”
老烟枪没看铁锤，也没看其他人。
他只盯着表针。
“顶层这次把我们叫上来，真正想要我们做什么？”
这句话出来，圆桌边的动静全没了。
连铁锤都没插嘴。
这是所有人都想问的。
顶层不会闲着没事把七个楼层首领集中到二十五层。
也不会为了听他们抱怨几句怪物情报。
赵天的手离开水瓶，重新搭在椅子扶手上。
他也在等。
表针脸上的官方笑容停了半秒。
很短。
但桌边这些人，没有一个好糊弄。
铁锤立刻抓住了。
“哟，老烟枪这问题扎到肉了？”
表针恢复得很快。
“顶层希望建立下三十层互助联防体系。”
铁锤抬手捂了下耳朵。
“等等，太长了。你说人话。”
表针没有被他带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