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锤哼了一声。
“标注有屁用,人都没了。”
“十二层是否需要顶层协调支援?”
“支援什么?派你去虫窝里读规则确认书?”
铁锤这句话出来,圆桌边有两个人动了。
鱼钩低低笑了一声。
老烟枪也抬了抬眼皮。
表针停笔,抬头看铁锤。
“如果没有实际需求,就按已上报处理。”
铁锤摆摆手。
“没有。真要等你们支援,尸体都能风干。”
表针没继续纠缠。
“十五层。”
丝绒很快接上。
“北侧商业街出现新的飞行怪,体长半米到一米,夜间活动,数量不明,十五层损失两人,已暂时封闭北侧路线。”
表针记录。
“需要支援?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二十层。”
账本推了推老花镜。
“西南水厂周边有大型生物经过痕迹。没看到本体,只发现压塌的车辆和被撕开的围墙。二十层派出的探查队没有靠近。”
表针看向他。
“损失?”
“没有。”
铁锤插了一句。
“你们二十层可真会过日子,看见痕迹就跑。”
账本头都没抬。
“活着的人才能回来汇报。”
铁锤噎了一下。
“行,你这账算得明白。”
表针继续记录。
“二十三层。”
老烟枪慢慢睁开眼。
他的声音很干,听着费嗓子。
“南边医院,夜里有哭声。”
表针停笔。
“具体类型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损失?”
“进去六个,回来一个。回来的那个,第二天自己割了喉咙。”
桌边静了片刻。
铁锤收起了打趣。
丝绒的手指又压住披肩。
鱼钩也没动。
表针把这条记下。
“二十三层是否需要顶层协调?”
老烟枪拿起旱烟枪,指腹在黄铜锅子上蹭了蹭。
“不用。那地方以后不去。”
表针看向鱼钩。
“二十八层。”
鱼钩抬了下右手。
“东河堤有东西在水里。”
表针等着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