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屋里的气氛在过去这几十秒内,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。 铁锤不喝水了。他放下瓶子,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,嘴上还挂着笑,但那笑容底下的松弛劲儿已经没了。 丝绒的右手搭在披肩边缘,五根手指缓慢地收拢,把那层布料攥出了褶皱。 账本的铅笔停在纸面上,尖端压出一个深色的小坑,迟没有落下一笔。 连闭着眼的老烟枪和鱼钩,也出现了同一个动作。 老烟枪的脑袋朝通道方向偏了两度。 鱼钩的右肩微侧转。 六个人,六种姿态,但指向的方向完全一致,通道入口。 赵天的手指停在斧柄上。 他们在等。 都在等同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