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信息，远比什么大洪水的预言更有价值。
它意味着，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权力金字塔，内部早已布满了裂痕。
而他，现在正站在其中一条最大的裂缝边上。
“所以，你今晚冒险来找我，不是顶层的意思，而是你那位摆钟大人的意思。”赵天一针见血。
表针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，算是默认了。
“看来，你的处境，也不怎么好啊。”赵天继续施压。
“你拿不回一个满意的结果，回去没法交差。你的对手罗盘，却可能已经通过那个左撇子，提前和我搭上了线。”
“到时候，两头落空的人，是你。”
表针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。
他发现，自己在这场谈话里，已经彻底失去了主动权。
眼前的这个面具男，就像一个经验老道的谈判专家，三言两语就将他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“说吧，你想要什么。”
表针放弃了抵抗，直接摊牌。
“很简单。”
赵天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我，绝不当任何人的狗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但是，我可以当一个伙伴。”
“一个……按规矩谈条件的伙伴。”
“伙伴？”表针咀嚼着这个词，眼中闪过一丝疑虑。
“对。”
赵天点头。
“你们需要我办事，可以。拿出足够的价码，晶石、物资、情报、权限，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我帮你们解决问题，你们付我报酬。公平交易，谁也不欠谁。”
“至于李安的命，还有我这些道具的秘密……”
赵天冷笑一声。
“那是我的底线，不在交易范围之内。”
这番话，彻底颠覆了表针原有的计划。
他原本是想通过威逼利诱，将赵天彻底绑上摆钟的战车，成为一把好用的刀。
可现在，对方却反过来要和他平起平坐，甚至还想把他们当成发布任务的NPC。
这怎么可能？
他正想开口反驳，却对上了赵天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。
那里面，没有贪婪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这个男人，根本不在乎什么洪水，什么船票。
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斧头，和他自己。
跟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