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白了,还是想把我拆开看看。”赵天冷笑。
表针没有否认。
屋子里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。
赵天能感觉到,脑海里,绯刃和捅娘的杀意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。
“所以,这就是你今天来的真正目的。”赵天缓缓开口,“摊牌。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那我现在,是不是应该感到害怕?”赵天问。
“你应该感到庆幸。”
表针摇了摇头。
“因为你的特殊性,顶层内部,对如何处置你,产生了巨大的分歧。”
他忽然凑近了一些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一部分人认为,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招揽,你的能力在未来的水世界里,能发挥超乎想象的作用。”
“而另一部分人……”
表针的眼镜片上,反射着应急灯冰冷的光。
“他们认为,一个无法被理解、无法被掌控的个体,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胁。”
“他们主张,在你还没完全成长起来之前,将你……彻底拆解,分析你的能力本源,把你的所有道具,变成顶层可以掌控的资产。”
赵天握着绯刃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能想象到那样的场景。
自己被固定在实验台上,小椅、绯刃、捅娘、装娘,被一件件地剥离,拆解,研究……
一股暴戾的杀气,从他身上无法抑制地升腾起来。
表针感受到了这股杀气,却不退反进,又靠近了半步。
“而我今天晚上来找你,告诉你这一切……”
“并没有完全得到上级的授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