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渴望。
极度的、压都压不住的渴望。
刘艳盯着枪看了足足三秒,猛地站起来,凉鞋的细跟戳在地毯上发出闷响。
居高临下的走到周明远面前,她一把攥住枪管,硬生生把枪夺了过去。
半空中周明远的手悬了一瞬,吓得赶紧收回来抱在胸口,怂的一批。
翻来覆去把枪看了两遍,刘艳满意的很。
弹匣被她退出来,对着火光检查了一下,咔哒一声又推了回去。
拉了一下套筒,松手,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嗒声。
赵天在面具底下微微眯了眯眼。
弹匣里是有子弹的,他没动那些。他只拆了撞针。
这玩意儿外观上看不出任何问题,推弹上膛的手感也不会有区别。
但只要扣下扳机,击针打不到底火,就是一块废铁。
刘艳显然不懂枪。
她满意的把枪攥在手里,长长呼了一口气,那种如获至宝的神态几乎要从脸上溢出来。
她的视线越过跪在地上的周明远,重新落到了站在十米外、一动不动的赵天身上。
“这谁?”
两个字,声音不大,但整个大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周明远赶紧接话,声音比刚才更颤了。
“刘姐,他是我这次出去捡回来的人。”
他回头看了赵天一眼,又迅速转回来。
“我们三个人出去,路上遇到怪物,老李和小张都没了,就剩我一个,要不是这位兄弟路过救了我一把,我也回不来。”
刘艳没看周明远,她的视线一直钉在赵天身上。
“我问的是,他是谁。”
周明远咽了口口水。
“他是外面的流浪者,一个人在雾里活了半个多月,很能打,他听说咱们这儿有安全据点,想投靠过来。”
“流浪者?”
刘艳把这两个字在嘴里滚了一遍。
她开始往赵天的方向走,凉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,细跟陷进去又拔出来,节奏不快不慢。
沙发后面那两个贴身守卫立刻跟上,一左一右,和她保持两步距离。
五步。
刘艳在距离赵天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来。
长发随着她歪头的动作晃了晃,右半边脸依然遮的密不透风。
赵天被她那只左眼上下扫了两遍,从面具到风衣下摆,又扫回面具。
“半个多月一个人活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