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走。 也不能让人进来。 她必须守在这里,直到风暴过去,直到所有能量耗尽。 她重新抱紧铁盒,下巴轻轻抵在上面,像在休息。 其实是在计算。 算时间,算风速,算地下电流方向。 算她还能撑多久。 远处,一只蝎子的断腿被风吹动,滚了一下,撞上另一具尸体,停住了。 风继续吹。 沙尘慢慢填满了装甲车门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