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蔓已经探过去了。
她刚才没看错——那人脖子上的疤是菱形的,边缘有锯齿,跟她铁盒里那枚烧坏的徽章一模一样。那是她妈妈死前攥着的东西,背面刻着“陈氏药堂·守方人”。她一直以为是家里的信物。现在,这东西却在一个活人身上。
她松开绳子,右手摸向腰侧。花毒注射器还在,冰冰的。这个不是用来杀人的,是让人说实话的。被打中的人会疼得受不了,不说真话就会满地打滚。
但她现在不想听废话。
她只想知道一件事。
陈穗深吸一口气,把合金绳绑在钢筋上,翻身下去。脚落地时没声音,防辐射服蹭到墙,扬起一点灰。她贴着墙走,绕到那个男人前面。耳机一直在接收信号——没人,通风管气流正常,结构也没问题。
够了。
她抬起左手,掌心的绿光照向那张脸。
是个男的,年纪看不清,满脸胡子,眼睛凹下去,嘴唇干裂出血。他缩在角落,抱着膝盖,好像很冷。听到动静后猛地抬头,盯着她看了两秒,喉咙动了动。
“你……终于来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天空之城需要你的共生回路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陈穗的右手已经按在他太阳穴上。
注射器尖端扎进皮肤,血顺着金属管流下来。
她不说话,也不眨眼,只看着他。
男人呼吸一停,眼神开始发虚。
“三年前烧我家药材铺的,”她开口,声音很低,“是你们的人吗?”
针又推进一点。
男人没回答。
陈穗不动。她左掌贴地,连上根网,查周围的岩层。这里有可能塌,但承重梁还能撑住。要是这家伙喊人或者报警,她就用花毒让他从嗓子烂起来。
十秒过去。
男人轻轻点了点头。
陈穗这才把注射器往后撤了一点,但还是贴着他。
“再提‘需要’两个字,”她说,“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痛苦。”
男人闭了下眼,额头出汗。
“我不是他们的人……”他喘了口气,“我是被关在这儿的。三年前的事,我只见过文件……代号‘清源行动’,目标是清除所有影响基因净化计划的东西。你家药铺……藏了抗辐射草药配方,能减缓变异,跟他们的方向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