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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新一期的《大唐日报》头版,用加粗的黑体字,刊登了一则令人不安的消息。
    “岭南道,僚人反。”
    报纸上没有用“蛮夷作乱”这样带有歧视性的词语,而是客观地陈述了事件的经过。
    聚众十万,连下四州,兵围邕州。
    每一个字眼,都像一块石头,砸在长安百姓的心头。
    刚刚因为灭国吐谷浑而建立起来的自豪感,瞬间被一种混杂着愤怒和忧虑的情绪所取代。
    “这些南蛮子!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    “朝廷待他们不薄,他们竟然还敢造反?”
    “就该派李靖大将军,把他们全都给屠了!”
    茶楼里,酒肆间,到处都是义愤填膺的咒骂声。
    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同仇敌忾的情绪中时。
    《大唐日报》的第二版,刊登了一篇由政务院总理大臣,豫王李越,亲自撰写的署名文章。
    文章的标题,足以引起任何一个读书人的注意。
    《论华夏民族之构成及我大唐之历史使命》。
    在这篇文章里,李越首次公开提出了一个颠覆性的概念——“华夏民族”。
    这就是李越在后世历史与民族理论的基础上,结合大唐的实际情况,精心构建的一套全新的民族融合理论。
    其核心,不再是狭隘的血缘论,而是更具包容性的文化认同论。
    文章的开篇,没有直接讨论僚人叛乱,而是从华夏的源头说起。
    “上古之时,吾祖皆出于一脉,同属华夏。”
    “后因迁徙,散于四海,历经千年,遂有言语之别,风俗之异。”
    “然,血脉虽远,其根未忘。”
    “何为华夏?何为夷狄?”
    “非以血脉定,非以地域分,而以文明论。”
    “凡习我汉家文字,说我汉家雅言,着我汉家衣冠,敬我汉家先祖,忠我汉家朝廷者,无论其出自何方,身在何处,皆为我华夏之同胞,皆为我大唐之子民。”
    “其地位,与汉人无异,其权利,与汉人相同。”
    “其子孙,可应科举,可入仕途,可为将,可拜相。”
    “子曰:有教无类,此乃圣人胸襟,亦是我大唐胸襟。”
    这篇文章,普通的百姓,大多看不懂其中深意。
    他们只是觉得,凭什么那些南蛮子,只要学了我们说话穿衣,就能跟我们平起平坐?
    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”
    在长安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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