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打完比赛,久酷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漱,而是把手腕贴上药膏。
晚风曾经问过他“要不要去看看医生”,久酷说“看过了,就是劳损,休息就好”。
可他一刻也没有休息过。
“那夏季赛,紫薇的游走是谁?”
晚风转过身,看着久酷询问。
这个久酷当然知道。
他见过那个选手,的确更加年轻。
“据说是紫薇的自留签,也是新人。”
久酷道。
晚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夏季赛,我跟桑桑……带三个新人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,不是对自己的不自信,是对这个配置的怀疑。
晚风见过太多强队,因为人员更替而一落千丈,见过太多老将,因为带不动新人而被拖垮,强如AG,二带三都有些吃力。
他和桑桑,真的可以吗?
久酷翻过身来,平躺在床铺上,看着天花板,光有点刺眼,他眯了眯眼。
“我相信你们,俱乐部也相信你们。不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决策?”
久酷语气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就是因为你们两个比较稳定,所以才把新人交给你们带,换了别人,俱乐部还不放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