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。
赢了比赛,又马上要去送礼物,她心情好得恨不得哼首歌。
冯奕泽的休息室在走廊尽头,门半掩着,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。桑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,正要推门,吓他一大跳!
“这件事没什么好商量的。”
冯奕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比平时更冷冽严肃很多,吓了桑桑一跳。
悬在门把手上的手,本能地停住了。
这是出什么事了?发这么大火。
桑桑不清楚,只依稀听到他在打电话。
“皇城那边合同卡着,浮云挑杯结束就得回去。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事,是白纸黑字签在那儿的,小江,我也很想他留下……”
一句话,让她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“深圳DYG也找谈了,钎城当初我们没舍得买断,人家现在要重组,核心位置留给他,我们拿什么留?拿什么跟人家比?”
她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Fly……”
冯奕泽的声音顿了顿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,“他还能跟队,但他的状态打不了BO7了。我已经在跟乘风谈轮换的事,如果乘风不行,春季赛之后,还得再买新的对抗路。”
新的对抗路。
这四个字像一根针,细细地,无孔不入地扎进桑桑的胸腔里。
也就是说……
他们没办法保持这个五人组了。
浮云要走。
钎城要走。
哥哥也没什么上场机会。
久酷呢?久酷没说。
但桑桑忽然意识到,她从来没问过久酷的合同是什么情况,是租借还是买断?是到期还是续约?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一件事。
这个队伍,可能很快就要散了。
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散,不是吵架,决裂,利益不均,一拍两散。是那种安安静静的,被规则和合同一点点拆散的。
像拆一座积木塔,一块一块地抽走,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那里,手里攥着一块不知道放哪儿的积木。
“桑桑那边……”
冯奕泽的声音又响起来,桑桑的呼吸猛地一紧。
“也有俱乐部在问价。但她的画面感和商业价值已经是头部那一档了,我们不会放走她的,这点你可以放心。”
桑桑听不清后面的话了。
她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