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着老黄历,看着镜子里的谷胜男。
谷胜男最开始来姮我的时候,家人不支持,就连沈教练也不支持,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个队的未来,只是不破不立,不然女子围棋的出路在哪里。
沈教练让谷胜男成为第一才可以留下,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。
有简言这个拦路虎在,熟知队员实力的沈教练知道第一落不到谷胜男头上。
结果便是谷胜男赢了所有队员,除了简言。
她要走可是不想走。
“沈教练,谷胜男真的很想留在姮我,你为什么不听听原因呢?”赢了后的简言在办公室这般对沈教练说。
“而且,你都不放心自己的亲人待在姮我,说明姮我的前景也不明晰,那我也要考虑合约到期后另择其他棋队了。”
姮我签的棋手都是一年一签,简言知道沈教练看好她。
沈教练听着这般近乎威胁的话反而笑了,“你不用试探我,你和我年轻的时候是一样的人。”
她知道简言不会走,只因为姮我有她想要的。
不是金钱,不是名誉,而是更为艰难更为难走的道路。
“那您又怎么知道谷胜男不是和你年轻时候一样的人?”简言问。
沈教练微微一愣。
“至少问问她为什么吧?为什么想要留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