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言无奈抿一下嘴,“沈教练不是你小姨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!”谷胜男惊呼出声,捂住嘴巴,头往外探确定没人,这才松口气。
她看回简言又赶紧解释,“我可不是关系户啊,我凭本事进的姮我。”
沈教练非但没有对这个外甥放松标准,反而还更加严苛,最开始简言都觉得沈教练是不是针对谷胜男。
但她是队长,跟沈教练经常有接触,有次进到办公室听到沈教练在打电话。
“姐,你放心吧,我会尽快让她知难而退的,生活上有我照顾,你别担心了。”
知难而退,除了被格外关照的谷胜男,简言也想不到谁了。
简言敷衍点头,“知道,知道。说说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这次成绩差了,之前的投资商觉得我们没前途,不看好我们撤资了,小姨...沈教练她忙着找新的投资商,在国外的时候我们风头大,回来了没有名声,她回回碰壁。没有投资的话,最迟下下个月就发不出工资了。”
“姮我虽然只是一个试验,但也是沈教练的心血!”谷胜男越说越激动,“而且我很喜欢这里。”
她为了来这里,三年前的国青队选拔集训直接逃了,跟家里闹了好长时间的矛盾。
两人蹲在厕所旁边的露台,简言叹口气,摇摇头。
谷胜男不可置信,“你就这么放弃了吗!我不允许!朱简言,其他人都可以走,你不准!我还没打败你呢!”
简言脑浆子都快被摇出来了,她挣扎,“放手!”
“我不!除非你答应我你不走!”谷胜男可不是一般人,智体美劳全面发展,臂力更是一绝。
刚吃了午饭没多久,又在厕所旁边,虽说保洁阿姨打扫得很干净,还放了香薰,可毕竟是厕所。
简言快被摇吐了,虚弱道:“谷胜男,不,胜男姐,你是我姐,快收收神通吧,我要吐了。”
她本来从小就虚,高中八百跑下来都费劲。
伴随着简言的一声干呕,谷胜男讪讪松手,简言闪电般踱步到旁边放置的垃圾桶,弯腰干呕了几声。
谷胜男看见简言难受的样子,眼神里既担忧又自责。
简言洗完脸,看着镜子里站在旁边委屈巴巴像是等着她指责的姐,心中无奈更甚。
知道做错了事,谷胜男愧疚道歉,“对不起,我刚刚太激动了。因为如果连你都走了,姮我就真的没了。”
简言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水珠,“不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