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绪潮湿的视线穿过混沌的昏暗,落在闭着眼睛的井言身上,那都无所谓了。
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方绪了,无论是感激还是喜欢,他们之间都有脱不开的关系。
他们会纠缠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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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言在医院努力的复健,方绪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医院里,跟着人复健。
医生每天查房的时候,也会问井言这个新奇病历一些问题。
譬如睡这么久,什么时候有的意识之类的。
井言的嗓子有所恢复,带着一点哑,长睫一眨,眼中带着些茫然,“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。”
医生来了兴趣,相关的研究也确有沉睡的植物人会发出脑电波进行思考之类的案例。
“什么样的梦呢?”
井言笑了笑,“有家人,有朋友,有围棋。”
似乎是个美梦,医生想起这位井小姐是孤儿出身,如果不是方先生或许早就判定为死亡。
顶着方绪凉凉的视线,医生果断转了话题,“围棋,井小姐在梦里都还在下棋吗?”
“嗯,下了十几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