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结束,白柳随行的四名女孩提前返回省国安厅里继续工作,值守情报终端。想不到,白柳在这时,主动提出到西子湖畔走走。
“我长这么大,还没到西子湖边去过呢?路省长,今晚有空吗?陪我去走走?”
路北方本意是约白柳到哪个茶坊坐会,此刻见她有意去西子湖走走,当即欣然应下:“行啊!……让亚文和长明他们随行即可。”
“嗯,好的。”白柳自然知道路北方的用意。
一来这么晚了,他一个大省长,和她这个高挑女人独自出行惹人注意,将这些人安排上,自然不会惹人闲话。
二来,自然有让这些人充当安保之意。
路北方安排后,当即,众人便登出,并往西子湖。
晚风携着杭城夏夜的微凉,吹散了席间最后一丝烟火气,氛围愈发静谧安然。难得脱离高压工作、脱离公职身份的束缚,两人都卸下了满身紧绷的铠甲,神色松弛坦然。
两人并肩缓步前行,步伐不疾不徐。后面几人保持距离,离得不远不近,恪守着得体分寸,却又透着无声的熟稔与安稳。
一路默然慢行,听晚风拂叶、听湖水轻响,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彻底舒缓。过往数次生死并肩的画面悄然漫上心头,非洲硝烟中的守护、绝境之中的托底、无声战线的默契,层层叠叠,沉淀在心。
相识多年,其实路北方当白柳,是同事,是战友,是绝境之中是彼此的后背与依仗。当然,路北方其实和白柳的交集也不多,自然从未过问过彼此的私人生活、过往来路。
今夜氛围恰好,心绪松弛,路北方压在心底多年的好奇,终究忍不住悄然发问。
走了一段路后,路北方侧眸看向身侧身姿清挺、气质清冷的女子,语气温和,不带半分窥探意味,只有纯粹的关切: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没问过你的私事。你常年辗转全球各地,游走高危险境、出入暗流密布之地,常年居无定所、生死难料,家里……就从不担心你吗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白柳前行的脚步,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
那一瞬间,她周身松弛柔和的气息骤然褪去,一层极淡、极冷、极沉的萧瑟覆上眉眼,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落寞与酸涩,转瞬即逝,却真实存在。
路北方敏锐捕捉到她情绪的细微变化,心头微怔,当即意识到自己或许问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