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拗不过邵长明再三诚恳劝说,加之连日高压攻坚,组员确需短暂休整调整状态,她最终颔首应允。
五人简单收拾桌面涉密资料,层层封存归档,妥善关闭涉密设备,方才移步随邵长明离场。
抵达宴会的地点时,路北方已提前抵达等候。
褪去白日职场的凌厉肃穆,路北方一身便装,身姿依旧挺拔沉稳,眉眼温和舒展,少了几分主官的威严气场,多了几分松弛的熟稔。
见白柳进门,路北方主动起身迎上,目光落在她清瘦却挺拔的身姿上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与踏实。
“白柳……还有诸位,辛苦大家了。”
路北方笑意温和,语气恳切自然,褪去了上下级对接的生硬刻板,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真诚,再对白柳道:“你来了,我这颗悬了许久的心,总算彻底落定了。”
白柳闻言,清冷的眉眼悄然柔和几分,褪去了工作时的锐利锋芒,多了几分松弛的烟火气。
她抬眸看向路北方,眼底带着旁人看不懂的熟稔与坦荡,轻轻一笑,语气坦诚直白,不绕半点官场弯子:“路省长,说句实话,若非是你这边有事,郑主任根本不会把我调到这来。”
白柳的语气轻缓,脸上带着笑意,话语间带着几分难得的松弛随性道:“我带着几个小姑娘,前段时间一直在乌国做度假式外勤工作!算是难得的休整的时间,结果呢,郑主任一通紧急电话,我们几个人的休整计划直接叫停,而且是连夜收拾行囊、转机归国,马不停蹄赶来河阳。”
“哈哈!哈哈……对不起啦!”路北方笑了笑,接着示意几人落座道:“但是话说回来,郑主任派你来,还是觉得,咱们搭班子,他放心!再说了,我们也有三年多没见了!我也想见一见你嘛!”
“得了吧!路省长,尽拿我开玩笑!”
……
此刻,路北方和白柳斗嘴,邵长明与林亚文等人端坐一侧,识趣地保持沉默,静静落座陪席,不插一言、不扰氛围。
所有人心底通透,清楚路北方与白柳之间藏着旁人不知的生死羁绊与特殊默契,这份情谊,远超普通上下级与同僚。
而且,上级郑哲派白柳前来,也是因为白柳,就是中非航线的开拓者,是在非洲应对晨雾组织最厉害的角色。
整场晚宴,氛围松弛恬淡,无官场客套、无功利寒暄。
路北方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