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湛与跪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抬起头,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:“臣妻是被冤枉的,臣弟也是被冤枉的。赵王所言证据,皆是伪造。臣请旨,彻查此事,还臣妻臣弟清白。”
“伪造?”赵王冷笑一声,“徐大人好大的口气。证据是从沐辰营房里搜出来的,齐王亲眼所见,军中将士皆可作证。你说伪造就伪造?”
徐湛与转过头,看着赵王,目光沉沉:“赵王殿下如此着急定罪,是怕查下去,查到不该查的人?”
殿中瞬间安静了。赵王的脸色一变,正要发作,皇上抬手制止了。
“够了。”皇上靠在龙椅上,目光在徐湛与和赵王之间来回扫了两遍,沉声道:“此事疑点重重,着三法司会审,查清之前,不得妄动。”
说着,皇上的目光落在徐湛与身上:“徐湛与,你妻子的事,你自己管好。朕不希望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传言。”
徐湛与叩首:“臣遵旨。”
赵王却不肯罢休,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皇上,臣还有本要奏。”
他从袖中抽出一份折子,双手呈上,“青州粮草被扣一案,兵部侍郎崔天成已查得实据,押运官遇害、粮草失踪,皆与北境通敌之事息息相关。沐辰通敌,泄露军机,致使北境粮道被截,齐王大军缺粮,这才节节败退。此二者,本是一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