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樱嗯了一声,没有多想,让人上了饭菜,又匆匆去处理庶务了。
夜幕降临,忙了一天的沐樱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站起身准备歇息。
想起观墨的话,她让半夏去找观墨过来。
没一会儿,观墨来了,他恭敬垂首,道:“少夫人,您找我?”
“今日少爷什么事这么急?”
“回少夫人,是朝堂上的事,北境那边出了些乱子,主子急着去都察院商议,具体的小的也不清楚。”
“近日可有我弟弟的信?”
观墨低着头,语气恭顺,和平时希望:“小的……不曾听说有少夫人的信。”
沐樱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,照顾好你们主子。”
“是。”观墨退了出去。
沐樱站了一会儿,吹灭了灯,躺到床上。她闭着眼睛,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处理的庶务。
想着想着,忽然想起观墨刚才说话的样子。他态度语气和平时一样,挑不出毛病。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还有北境的事,什么样的急事让徐湛与这么急忙赶回都察院……
沐樱翻了个身,她告诉自己,不要多想,他忙完了就会回来,会告诉她没事,弟弟也没事……
——
翌日。
御座之上,皇上脸色沉沉,手里捏着一份折子,目光扫过殿中群臣。殿内鸦雀无声,大臣们呼吸都压得极低。
赵王站在前列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眼角余光扫过徐湛与。
二皇子垂着眼,面色如常,手指却在袖中轻轻捻着。五皇子和七皇子分立两侧,一个不动声色,一个微微皱眉。
“徐卿。”皇上终于开口。
徐湛与出列,垂首行礼:“臣在。”
“北境的折子,你看了?”皇上把折子扔到案上,啪的一声,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。
徐湛与低着头,声音平稳:“臣已看过。”
“看过了,就不说点什么?”皇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赵王适时站了出来,拱手道:“皇上,北境之事,证据确凿。沐辰通敌,其姐沐樱亦涉其中。徐湛与身为朝廷重臣,其妻与妻弟通敌叛国,他岂能置身事外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臣请旨,将沐樱姐弟收押审讯,以正国法!”
殿中嗡的一声,议论纷纷。
二皇子垂着眼,面色如常,五皇子和七皇子分立两侧,一个不动声色,一个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