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些年本王身上病痛缠身,常年调养也不见起色,倘若此人医术当真这般出神入化,不妨将他请入王府,为本王诊治一番如何?”
叶广盛苦笑,心里清楚他们针对自己的缘由,无非就是为了兵权罢了。
想到此,他下意识看向上头的李临蕊,心里期盼她能开口替自己说话,毕竟她是最清楚这里头关窍的人。
李临蕊自然看懂了他的意思,却并不打算理会。
就这都承受不住,后续的麻烦事怎么弄?
一味只等着她去处理吗?
叶广盛的脑子去哪了?
难不成真被关傻了?
叶广盛见李临蕊没有出面的意思,心里叹口气,缓缓开口:“王爷既有这份心意,下官自然不敢推脱。
只是那位神医素来云游四方、居无定所,行踪飘忽难寻,若要寻他前来,怕是要耗费不少时日,只能委屈王爷暂且等候了。”
睿昌王嗤笑一声,目光淡淡扫向叶广盛:“这倒不打紧。只要此人真实存在,并非侯爷随口杜撰,多久本王都耐得住性子等候。”
有,则好;没有,叶广盛这个欺君之罪是绝对跑不了了。
至于他是否会弄虚作假这事?
无妨,神医的名头岂是那么好担待的!
他等着就是!
“是”
叶广盛讪讪一笑,面露难色。
王玄范见状开口: “启禀陛下,先前睿昌王曾递上奏折,弹劾长兴侯叶广盛无视朝廷规制,未得圣谕便擅自调动麾下兵马,此举干犯军法,论律本是重罪。
方才殿上众人争执神医虚实,反倒将这桩要紧弹劾搁置一旁。
如今当事人叶广盛便再此,不如当庭当面质询,让侯爷亲口说清来龙去脉,也好辨明睿昌王所奏究竟属实,还是另有隐情,免得朝野上下心中存疑。”
话音落下,满殿文武顿时屏息,一道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叶广盛身上,殿内气氛凝重。
叶广盛心一紧,知道这是冲着他来了。
他调兵是事实,且有记录,这点他着实无法反驳。
不过他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,自然有别的准备。
念及此,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回陛下,臣调兵是为救驾。
臣曾探听到睿昌王私下频繁接触京营、城外卫所武官,私下馈赠金银拉拢将领。
还屡次借祭拜、巡查名义出入军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