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怀疑睿昌王有谋逆之心,意图在先帝的祭奠之日行刺,所以才会带兵进宫。”
“放肆!一派胡言!”
叶广盛的话音未落,睿昌王先炸了。
他看向叶广盛的目光里满是杀意,“叶广盛,你可知捏造罪证、污蔑当朝亲王是株连重罪?
不过是本王如实参你私自调兵、触犯军法,你便怀恨在心,凭空扣下谋逆的大罪来构陷本王!”
话落,他转身朝向龙椅方向拱手,声量拔高,满是委屈愤懑:“倘若本王当真存有谋逆不轨之心,怎会坦然立于大殿之上,任你随意攻讦?
陛下,臣实在冤枉!
还望陛下体恤,严惩这挟私报复、满口妄言的长兴侯!”
李临漳······
不要以为他不知道,当初要不是李临蕊搅局,他是真有可能会做出此举,毕竟他对皇位的向往从来不曾掩饰。
如今老实站在这里,不过是暂时屈服于李临蕊的威望下罢了。
这么一想,有李临蕊在,好像也挺好的。
傅海廉······
他是最清楚这里头的来龙去脉的人,要不是李临蕊凭空出现,睿昌王定然会有所行动。
而那时也是他构陷长兴侯府的最好的机会,毕竟这里头他也出了不少力。
只可惜一切都因为某人的出现被打破了,怪不得他不喜欢李临蕊,实在是这家伙怕不是来克他的。
真真是······
李临蕊······
这许久未见,她皇叔这厚脸皮的功力着实增强了不少啊。
她能抓住叶广盛,又怎会抓不住他的小尾巴,只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。
好吧,当时心里也是存了点看戏的想法。
毕竟能给某人添添堵也是好的。
百官们······
睿昌王当时的小动作可是一点都没瞒着他们这些人,其中有的人更是直接加入了他的阵营,谋的就是个从龙之功。
虽说现在老实了,但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停止了那个心思。
如今最大的头头被弹劾,他们这心里也怕啊。
但更多的人则是保持看戏的心思,纷纷站在原地关注着。
叶广盛并不惧怕睿昌王的话,再度开口:“陛下,臣已派人彻查,数日前曾有数批外人自外地运来整整两车刀枪甲胄、强弓劲弩,暗中送入睿亲王府。
整趟运输刻意绕开户部、兵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