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有些人的计划注定会落空,这是早已注定的结局,任谁也无法更改。
是以外头的厮杀阻拦不了里头的进展。
凉亭里,李临蕊终是忍不住开口催促某人,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不走?”
差不多得了,一壶清茶已然饮尽,若再续一轮,她怕是无福消受。
最起码肚子是承受不住的,水喝多了,胀肚啊;茶水喝多了,胀肚又醒神,她晚上还是要睡觉的。
陈彦允闻言缓缓摇头,“不急,这府里不还有一位客人未走,我等等他也好。”
人家可未必愿意让你等他呢,李临蕊下意识回怼,心想这个男人还真是够麻烦的。
小心思一个接一个,防不胜防,谁能比得过他?
“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立场?我可是听说相爷那头一直派人盯着你呢?”
也就是说他今日的举动都被人看在眼底,包括他此刻还留在长公主府邸的事。
他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?
即便他因着上次的事同相爷有了隔阂。
“立场?什么立场?我可从未说过自己有什么立场。”
他这一言一行皆发自肺腑,与阵营立场毫无干系,旁人褒贬议论,自是不会放在心上。
又或许这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呢?
李临蕊气笑了。
她隐约猜到了他的意图。
“你这是打算借我之势,同那人划分界限?你的胆子挺大!”
陈彦允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端起茶杯轻抿,好似眼前的一切不如他的清茗重要。
李临蕊看不惯他故作从容的虚伪姿态,更是气恼他自作主张,未经她应允,便拉她共涉棋局的举动。
她伸手夺下他手里的茶杯,蹙眉呵斥:“喝,就知道喝!天色不早了,你赶紧离开此处。”
省的留下来碍眼,又气人。
陈彦允被夺了茶杯也不恼,只端着一身温和笑意,稳坐不动,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肯移开。
看他这样,李临蕊拿他没办法,就想自己动手送他离开,却被某人抓住时机,拥入怀中。
“你,放开!”
她坐于陈彦允腿间,感知到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,心底生出一阵不自在,身子微微绷紧。
陈彦允仿若全然未曾察觉她周身的局促,反倒顺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