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家虽为侯爵,但家底又能有多丰厚,能比得上她,还是世代行商的纪家?
而他能调用的更是少之又少,大部分还可能来自叶家主母的嫁妆,她看不上那点子东西。
叶限脸色阴沉,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贪婪,竟敢狮子大开口,索要更多。
陈彦允也感到诧异,他原以为她不会拒绝的,毕竟目前对她来说应是军需比较重要才是,却不料她这么看重兵权。
李临蕊扫过二人神情,不用猜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不禁冷笑道:“如今皇叔与傅相,以及我皆盯着叶家手中的兵权,你心里应当清楚,我们想要的从来不止一座京畿大营。
眼下暂且退让,也绝非是给你留什么喘息余地,不过是在等候最合适的时机罢了。
现下朝堂三足鼎立,傅相看似站队李临漳,心思却从未全然笃定,不然也不会争夺兵权。”
说到这,她话音稍顿,目光落在叶限身上:“叶家于我本非不可或缺,我留你们,不过是提防另外两方夺得兵权后转头来制衡我。
你们那小皇帝根基浅薄,护不住你,更护不住整个叶家。不如趁我们尚未痛下杀手,早早想好取舍。”
不要等到最后时刻才悔悟,到那时一切就都晚了。
叶限听出她话里的威胁之意,此刻,在他眼中,她同那傅海廉没有什么区别,都是惦记他家东西的恶人。
“你就这般笃定吗?”
笃定他会屈服?
难道他就不能将兵权给别人?
她如此待他,就真的不担心自己一怒之下另投他人?
李临蕊微微颔首,直言:“嗯,我十分确定,以及肯定,万分笃定你不会将我看重的东西让交给别人。
眼下能接手这份兵权的,无非三方势力。
你若是把兵权交予睿昌王,往后既要防他暗中背刺算计,还要同时承受我与傅相联手施压,你觉得你和你身后的叶家能撑得住多久?
若是交给李临漳,如今局势已然摆在眼前。
那位赵大人怕是早已心生怯意、惶惶不安,就连陈彦允,也成了旁人眼中必除的眼中钉。
你瞧瞧李临漳可有半点庇护之举?
到头来你依旧孤立无援,和现在又有什么两样。
至于傅相嘛,倒是可以考虑的一个人选,兵权交给他,你也得提前做好被舍弃的打算。
陈彦允如今的处境便是现成的前车之鉴,难不成你还要重蹈覆辙?”
被